什么人是什么人的人生,小弟之于程蝶衣

确实是哥哥对职业的苛求认真带给了我们一个真实的程蝶衣。
 
一部较为欣赏的为数不多的国内的经典电影,充满悲剧的结局以及在时代冲突中(特别是文革时期)显现去来人性的强烈阴暗。
故事情节追述到清末绵延至文革结束。从小一起约定演一生霸王别姬的小石头小豆子自从成为角儿之后,使得他们成为京城的一个焦点,然后也成为时代的焦点,那段社会的缩影。经历不同时刻,他们给过不同的人不同的阶级演戏,但是他们的理念却发生了变化,小石头要娶妻生子要适应社会,然后小豆子却入戏太深,现实和戏里容为一体。
或者站在现实角度去看,对社会格格不入的人很难在这个社会立足,无可厚非那老板以及小石子的对压迫所表现出来的软弱,而哥哥扮演的蝶衣却是对戏很看重的的人,他把戏融入生活,就像在批斗大会上小石子说的,(蝶衣)是一个懂戏的人,他只管唱戏,只管给懂戏的人唱戏。这就蝶衣的样子。然后加上哥哥扮演的力量,带给了我们一个活着的碟子,永远的别姬。

程蝶衣说的一句,说好的一辈子,差一年,一天,一个时辰都不算是一辈子!!
ca88手机版,我想程蝶衣已然为戏成痴了,然而他是终生活在戏,真正的不疯魔,不成活。刚进戏班的小豆子,因为六指班头不要他,他母亲就哪到砍了那手指,小豆子疼的乱窜,母亲离去的背影也在疼痛中模糊不堪……他不想唱戏,也不想学,他有浑然天成的忧郁感。那天晚上,他烧掉母亲留下的唯一的东西——那件披风,他就算是与过去一干二净了,然而人的回忆总不是能忘就忘的。“我本是男儿郎,又不是……”他为此遭毒打,鲜红的手掌,伸进水中,带着毁灭的笑容。然而,小石头却袒护了他,那是两个人的命,谁也逃不了……小石头被罚跪,白雪在头顶一晚上,他也没喊苦,小豆子用自己的身体去给他捂暖……唱戏是他们注定的纠葛。
那出“思凡”小豆子怎么也唱不了“我本是女娇娥……”小石头那烟斗烫他,终于,他是改了,但是他也改不回来了。第一次的演出在大太监张的府上,很成功,很出色。小豆子被太监玷污,回去的路上捡到小四……我还是能明白这里总归还是会有铺垫的,就像小癞子疯狂的吃完冰糖葫芦后自杀。他和小豆子在逃出去的时候看的那处戏究竟是改变了两个人的心境,小豆子决定唱戏,而小癞子哭着说我什么时候能成角儿啊?这得挨多少打呀?看完戏的两人都是眼泪纵横,挨打、唱戏、挨打、唱戏……什么时候才有出头之日?小癞子最喜欢吃糖葫芦,那天过后,程蝶衣只要听见“冰糖葫芦”就会顿一下,这是我始终没能很明白的桥段。
程蝶衣和段小楼在台上,一个是虞姬,一个是西楚霸王……蝶衣是个中沉醉,而小楼始终明白,戏终究只能是戏,不能和人生混为一谈。蝶衣没能明白,在日复一日的扮演旦角的生活里,他已然是以一个女性的角色爱着霸王,虞姬是真虞姬,霸王是假霸王,是造成他们的悲哀……蝶衣以为是菊仙抢走段小楼,其实段小楼只是能分清现实罢了……他识时务,懂妥协,在那样的事道游刃有余,妓女菊仙为他死心塌地。
猎人难道不明白捡回受冻的小蛇,暖和了后就会咬人的么?被程蝶衣捡回来的小四在感受到新革命带来的冲击后,带头冲击的竟然是程蝶衣,夺去蝶衣的虞姬,还有虞姬的霸王……程蝶衣只会唱戏,除了戏他就一无所有……却连这个也被人夺走。
在文化大革命中,面对段小楼的背叛,菊仙上吊自杀,而程蝶衣明白,他们的戏演不回去了……
开场和结尾,都是在一个黑暗的剧院里,是程蝶衣和段小楼在文化大革命后重新回来,却唱着支离破碎的霸王别姬,这一次真的要说,别了……虞姬讨了几次剑?恩怨从戏里开始,结束也在戏里。最后段小楼说的“蝶衣……小豆子……”
虞姬死了,程蝶衣死了,张国荣死了。戏里戏外,结局却是一样。
哥哥演的程蝶衣已然是不可超越的程蝶衣,眼神、身段、步伐……那嫉妒的眼神连女人都演不出来,从一而终,为戏成痴的蝶衣是不是就是张国荣的写照,哥哥是不是演了一个真实的自己,却在现实当中扮演的别人,只是被叫做张国荣的皮囊?
张国荣死了,程蝶衣死了,虞姬死了……谁能道明白谁才是谁的人生?

本文由ca88手机版登录网页发布于ca88手机版,转载请注明出处:什么人是什么人的人生,小弟之于程蝶衣